的衣服仍然显得空空荡荡的,她心中再次一酸。
内心不由感慨,现在的他可会时不时记起小怡呢?当年小怡在他身边时,虽然清瘦,可是面容精神,衣衫干净整洁,冬厚夏薄,他眼中还时有笑意。
可以说,小怡那小大人把他照顾得很好,如今……
安神医对她细致的动作有些受宠若惊,疑惑更深,好奇的看着她:“这位小朋友,我们何时见过的?我怎么也记不起来了。”
她轻轻一笑:“安神医你广济天下,受过您恩惠的人多不胜数,哪里还记得我?只是,我记得当年您身边还有个眉清目秀的小公子,如今怕也是长大了吧?我当初还与他说过些话。”
安神医脸上一震,有痛苦闪过,但马上脸上又温柔起来,似乎想起了快乐的事情,呐呐叹道:“小怡……那孩子……”
她赶紧接口:“对,好像是叫小怡。当年可是您的得力小助手,到现在我还惦记着他。不知,今日可否与他也叙旧?”
“啊,他……他……”他有些局促,竟不知如何说了。
当年的安神医虽然话不多,可是句句清晰,说谈自如,何曾有现在这般不安过。可以想象,他也很想小怡吧。
他们师徒之间究竟有什么误解?竟能让小怡舍弃这个如父亲般的师傅,远走他方,不闻不问。
“我也不知他去哪里了。”他最终只能如此作答了,似乎对她还有些抱歉。
“呵,我却知道他在哪里。”她接口。
“啊……”安神医生惊讶的抬起头,眼中有欣喜,有急切,又有害怕,蠕动了几次嘴巴,想问似乎又怕问。
“他在凌国帝都。”她不忍他脸上渴望的表情,眼中隐忍压抑的思念,直接说了出来。
“是、是吗?他,他好吗?”
“不好。”
“他怎么了?!”安神医站了起来,捧着茶杯的手颤抖,杯盖和杯身碰撞出清脆的声音。
百灵这时端了另一杯热茶和一碟子点心上来,正想开口,却被桥南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她字字清晰道:“他神情郁郁,孤独忧伤,不喜言语,内向自闭。心中似乎有巨大的伤痛,让他时常一个人看着夜色,不言不语,让给人感觉生无可眷,死也无憾了。”
她故意说严重了些,不过,小怡对安神医似乎真的是有很大的心结。
“哐铛……”他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摔碎了,茶水溅了一地,也溅湿了他的长衫下摆。
百灵吓了一跳,却也知道此时更不好出声说话。
“他,他一定要活着!”
“是啊,他一定要活着!可是这样痛苦的活着,却如行尸走肉。安神医,你能忍心吗?我时常在想,他怕是因为你才如此了,定是你常年在外面奔波,让他想你了。也许只有您去看他才能让他走出低谷。”
“不,不!”安神医对她的提议,吓得倒退两步,随即急步上前,拉着她的胳膊道,“他若见着我,怕更是痛苦。你告诉他,以前是我的错,是我对不起他和他母亲!我没有办法挽回弥补,他活得快乐长久就是对我最好的惩罚和心灵鞭笞。他听了……一定会开心起来!”
桥南震惊了,小怡不是孤儿吗?怎么又出来一个母亲?而且听他的这一番话,莫不是他跟小怡还有些恩怨在里面。
她似乎把他们的师徒之间的误解想得太轻松了!他们之间有什么样的矛盾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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