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名字吗?”
“我叫费伊,哥哥叫什么名字?还有这位——”费伊看了森鸥外一眼,感受到对方强烈的怨念,只能勉强自己开口道,“……老一点的哥哥。”
老一点的哥哥也是哥哥,森鸥外顿时舒坦了。
“我叫黑泽,他是森先生。”黑泽莲伸手摸了摸费伊的帽子,“乖,你一个人过来扫墓吗?”
“是的,我是来看我的爸爸妈妈还有哥哥和姐姐的。”费伊指了指远处的一排墓位,“大家都睡在那里,我数学考了满分,进步很大,所以想要告诉他们。”
黑泽莲眼神一颤,艰难地张了张嘴。
要比不幸,面前这个看上去只有五岁的小男孩费伊,要比他不幸的多。这么小的年纪,就失去了双亲和兄弟。
连扫墓,都是独自一人。
“他们能听到你说的话吗?”森鸥外问。
“能的!”费伊用力点了点头,丝毫不怀疑,“爷爷说只要我表现好,大家到晚上就会带着星星来我的梦里看我。不过白天他们要睡觉啦,因为那个世界和这个世界的时间是颠倒过来的。”
“那个世界和这个世界?”
“嗯,我在这个世界,他们在那个世界,所以要见面会有一点困难。”费伊眨了眨眼睛,“一年前爸爸妈妈和哥哥姐姐出海旅行,撞上礁石沉船了,爷爷说他们去了那个世界。”
“真的有那个世界吗?”这次是黑泽莲说话了。
“有!”费伊说。
“那里的人能听到我们说的话吗?”
“能!”
“真的能听到吗?”
“真的!”
……
直到和小男孩费伊分别,黑泽莲还沉浸在刚才幼儿式的对话里,不禁觉得有几分可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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