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来说会开始往有利的方向转变。
等他关掉视频,才注意到床上传来细微的响声。
“醒了?”林历添问了句废话,把机放下,站起来走到床,亮床的灯。
灯光微弱,只能照亮半张床,和床上有点苍白的一张。
“梦了?”
第二句废话。宋砚睡着眉锁,还一直冷汗,林历添见他睡得不踏实,将暖气的温度调低,在床边帮他擦汗,直到他稳地陷沉睡。
宋砚“嗯”了一声。
刚睡醒的嗓音嘶哑,声音很轻,语气是从来没有听过的委屈,“林历添。”
也不算委屈。
就是有点闷,蔫蔫的,有气无力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正儿八经地念他的名字。
臂虚虚往上抬着,好像想面前的人抱他。
林历添想他主,装作没有看懂他的作,只是把搭在他的了,“怎么了?”
没有得到想的拥抱,宋砚眼尾的郁色浓重,也没开求,径直放下。
林历添叹了气,认命俯下身,在宋砚臂放下的前半秒,拥住对方。
算了,有这个趋势也算是步了。
他本来以为,上个世界的宋砚不会开表达喜欢只是原身的格原因。
现在看了,只能说宋砚的格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宋砚顺着他的力道起身,搭在他的脖子上,抱着,试图通过这样去减轻梦境带来的憋闷。
林历添:“了什么梦?”
宋砚不作声。
他受到环住他的收得更了。
宋砚不说,他也能猜个概。
“为什么害怕车祸?”
这是他第二次问宋砚这个问题,第一次是在上一个世界。
圈住他的松了一些,他侧目看过去,宋砚也正看着他。
“我不问其他的。”他专注地看着宋砚白分明的眼睛,态度坚决,“你就回答我这一个问题。”
他知道宋砚有很多顾忌,想说却不敢说的,或者没好准备说的。
这些他都可以不问。
但是这次已经是他第二次看见宋砚露对车祸的恐惧了。
没办法当作什么都不知道。
林历添苦笑,“宋砚,你理解一下,我是你朋友。”
“因为我过车祸。”这句话戳到了宋砚某根脆弱的神经,他把额抵在林历添的肩胛骨,“很疼,我记得。”
“发生了什么?”林历添的掌覆在他的颈,用温暖的掌腹帮他缓解绷的神经。
“那时候在下雨,我开车经过山路,发生山坡,我的车侧翻下悬崖。”
一句不长的话,宋砚断断续续,讲讲停停。
雨天?山坡?
林历添顿了一下。
底莫名涌现一熟悉。
没等他想清楚这种突如其来的熟悉来源何,宋砚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追忆。
“我还以为我会死,不过现在至少还好好地在这里。”
林历添底泛起细细麻麻的疼,“都有理影了还算没事么?”
宋砚:“难不死,就证明我有福气。”
“在哪?”林历添顺着他的话问。
宋砚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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