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的倒是长远,你想出国,问过他想不想出国没有?总公司你也不打算管了是不是?你这个逆子,我早该看出来你心思不单纯,原本还觉得你是个拎得清的,觉得好玩,把他养在身边也没什么,你就是这么打我的脸的!?”
沈承谦抬头看他,说:“我不是玩。”
沈容川被他气得一会儿笑,一会阴森凝视他,问他道:“他呢?他知道吗?”
沈承谦擦了擦嘴角的血迹,说道:“他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沈珺同一觉醒来的时候,脑门上还有一块毛巾,他轻轻取下毛巾,茫然地看了一会儿,周围的环境他不能说不熟悉,这是沈炽的房间。
上次沈炽发烧,他在这间房间里照顾了沈炽一晚。
退烧之后,沈珺同的身体依然虚弱不堪,他摇摇晃晃地从床上爬起来,下床的一瞬间他发现自己的内裤颜色变了,沈炽居然帮他把内裤给换了。
沈炽家里静悄悄的,好像什么人都没有。
沈珺同想起自己那套又脏又湿的校服似乎还在旅馆,他只好从衣柜里偷偷拿了一件沈炽的衣服穿上。沈炽的衬衫对他来说大了不少,裤子更是太长太大,沈珺同废了半天的劲才用皮带扎好防止裤子掉下来。
沈炽不在家。
沈珺同蹑手蹑脚地下了楼,刚走到玄关处,沈珺同的呼吸猛地一窒。
沈炽正好从外面推门进来,面色阴郁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问他:“想去哪儿?”
沈珺同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,沈炽便将手里提的几个纸袋放在一旁,俯下身脱掉了沈珺同偷穿他的鞋子,也不顾沈珺同的挣扎,将人横抱起来放到沙发上。
“说说吧,你现在是怎么想的。”沈炽的眼神已经没有昨晚那般可怕,但依然寒意深沉,好像做错了事情的是沈珺同。
沈珺同病了一场,又经过跳湖自杀未遂,今天直接面对沈炽的逼问时,情绪也终于稳定了一点,他看着沈炽,吸了吸鼻子重复昨晚的话:“我不是你弟弟。”
沈炽面不改色地说:“你是不是我弟弟,对我来说没区别。”
“你早就知道我不是……”沈珺同原以为知道真相后不会再有更令他绝望的事,可沈炽没有否认,他突然间意识到,原来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假的,只有他自己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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