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。
“这个小风车是你八岁的生辰礼物。”身后的韩墨卿说。
萧雪的手微顿,她回头看着韩墨卿。
韩墨卿淡笑着,“你生辰前就跟我要过小风车,可是当时我一直想着等你生辰再送给你,只是没想到你连八岁的生辰都没在我身边过。”
萧雪回头不忍再看韩墨卿脸上的表情。
看着箱子大大小小的礼物,不多不少一共十样,她……丢失的十年。
“你虽然不在身边,但是每一年的生辰王妃都会为你准备好礼物。”雪阡说。
韩墨卿上前一步,在箱子前蹲下,从箱子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,打开,里面是一个精致的发簪。
韩墨卿拿出发簪,“这是送你的及笄礼。我期待着有一天能为你亲手戴上,可是一年又一年,关于你的消息越来越少,关于你存在过的痕迹几乎消失。除了那些记忆以及留在我们心底里的那些疼痛,提醒着我们,你存在过。我曾经怨过上天,这一生为何让我经历那么多。幼时失母,少时失父,就连疼爱我的祖父也在我成亲后离开了我。我怨上天,为什么对我这般的不公平,要一次次的夺走我身边的人。”
韩墨卿看向雪阡,“以前,我不信天不信地,不相信所谓报应,不相信天道轮回。可是,在失去你后,我开始去相信这些东西。每一年,我都去做所谓的‘善事’,我去救济穷苦的人,出了战场我便不再杀人。有一段时间,我像是着了魔一般,做我认为的一切善事,我甚至开始念佛。”
萧雪握住韩墨卿的手,只觉喉处发痛,连吞咽都会剧痛,“姐姐。”
“可是你还是没有消息。”韩墨卿苦笑:“或许是因为老天爷知道,我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因为我有所求吧。随着时间慢慢的过去,我们虽然没有放弃,但是所有人的心里都明白,大家心里的期望已经被时间,被一次次失望磨平。后来我便想,如果活着无法见到,那么等到死去了,我便先不喝孟婆的那一碗汤,我在奈何桥上等着你,或许还能再见你一面。”
“到时候见到了你,我便要跟你说,”韩墨卿看着萧雪,“子莹,对不起,没有保护你,对不起,弄丢了你。如果,如果你愿意原谅我,那么来世,还让我继续做你的姐姐,让我来弥补这一切可好?”
萧雪早已经泪如雨下,她心疼韩墨卿这十年的痛苦,更气愤自己丢失的那段回忆。
“姐姐,对不起。”
对不起,她还不是韩子莹,对不起,这么多年来,她都没有找到回家的路。
韩墨卿将发簪给萧雪带上,泪眼朦胧的看着萧雪,好像看到了十年前那个喜欢粘着她小人儿,“对不起,弄丢了你。”
萧雪用力摇头,“不要再说对不起了。”更愧疚的是她才是。
萧雪抱着韩墨卿,“对不起,姐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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