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住了他,使了使眼色,示意别轻举妄动。莫业玖那就是我的妻子仝玲,金佳子头,安慰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,让他再忍一忍。
幸好又是一声锣响掩盖住了莫业玖的喊声,等锣声的尾音儿渐渐消去的时候,仝玲的面前已经站出了好几个人。
居中的是个留着三绺白胡子的老头,左右两边各是一个精壮的汉子,膀大腰圆,虎目放光。
三人的身后坐着一排老得直掉渣的男人,竟大多还都穿着粗布马褂,这让人乍一看,还以为都穿越到了古代,金佳子很是好奇,问莫业玖他们到底要玩什么调调儿,弄得这么古怪的阵仗,难道真是要搞什么仪式?
莫业玖没有话,死死的盯着人群之中,等金佳子转头看他的时候,才发现这位外柔内刚的老师竟已经红了眼圈儿,两只拳头攥得“嘎嘎”直响,金佳子看出了不对,刚想问,却听莫业玖自己了:“站在玲对面的是老村长,后面坐着的那一排,都是村儿里话最有分量的长辈,他、他们这阵势,是要公判玲啊!”
“公判?”金佳子一愣,“什、什么意思?怎么听着好像有儿耳熟。”
这次没等莫业玖解释,人群中就有人话了,最先张嘴的是那个老村长:“仝玲!今天全村儿的人都为了你聚在一处,你可知道自己的罪么?”
仝玲把头垂得很低,也不话,只是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。
“你还有脸哭!”老村长身边的一个汉子大骂道:“你个荡妇,趁着我兄弟玖不在家,就干出了这等荒淫无耻之事,快,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?!”
仝玲身子微微震了一下,本能的去摸肚子,身子一弓露出角度,莫业玖这才看到,妻子的腹圆圆滚滚、鼓鼓胀胀,竟已是怀孕八、九月的摸样,他心里一凉,眼泪终于淌下来了。
众人看得也都很清楚,个个苦叹摇头,金佳子捏了捏莫业玖的肩膀,以示安慰。
“你还是不是不是?”另一个汉子怒道:“亏了你婆婆公公对你那么好,玖也月月往家寄钱供你养你,你、你你做了这么不要脸的事儿,对得起谁?!”
仝玲掩面痛哭,“噗嗵”一声跪到了地上,挺着大肚子,动作极其不便,面露痛苦,一个劲儿的抹眼泪。
老村长似乎心有不舍,软下些语气道:“玲,你是大伙看着长大的,脾气秉性我们都了解,我觉着你是不会干出这么下作的事儿的…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?是不是有谁强迫你?”
仝玲不住的摇头,把嘴唇咬得紧紧的,还是不肯言语。
老村长身后的那一排人中终于有人话了:“苦衷?哪有那么多道儿,我们的祖规有示,只要女人不洁,扔进猪笼投湖便是,还跟她啰嗦什么?马上给我绑了!”这老头肯定都九十往上了,一话满脸的皱纹都跟着颤悠……(未完待续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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