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,行了一礼,转身出去了。出了菡院,石榴左右看看,见四下无人,便闪身进了一条小巷中,顺着小巷子拐进了一间书房,对着书案后奋笔疾书的人行了礼。“主上,菡院那位吩咐婢子去查宫里四位美人的来历喜好。”等了一会儿,石榴才听到那人懒洋洋地道:“那就告诉她吧,我倒要看看她要做什么。”石榴不一会儿就回了菡院,林茹烟仍旧波澜不惊地翻看着医书,见石榴回来了就漫不经心地应道:“说说吧。”“回姑娘,宫中一共来了四位美人,住在绿珠楼的是何莲房姑娘,父亲是太常的太乐丞,善箜篌,住在红袖庭的是魏湘云姑娘,兄长是太仆的家马尉,善点茶。”“住在紫霞馆的是胭脂和兰墨姑娘,这二位一个会调香,一个好诗书,婢子打听了,四位姑娘饮食口味不一,但都喜甜食。”喜欢甜食啊……这就好办了。林茹烟乜斜了石榴一眼,笑了笑:“你做的很好,陪我去一趟小厨房,我想做一道甜羹,送给四位美人,就当是见面礼了。”她一点都不怀疑石榴说谎,石榴是谁的人,林茹烟一清二楚。也罢,反正他疑心重,想让人监视她,那就监视吧。林茹烟自认没有什么能瞒得过柳烬,不如就大大方方地让柳烬看着好了。进了小厨房,林茹烟和厨娘们打了一声招呼。厨娘们纷纷回礼。自从林茹烟提出重新分派府里的活计,多劳多得之后,厨娘们拿的工钱都比之前多了不少,自然对林茹烟很是恭敬。甚至还有人讨好林茹烟,主动上前问林茹烟需要什么。林茹烟乐得轻松,吩咐厨娘们做一道甜羹,做好了送去给新来的几位姑娘。她吩咐完了就退出了小厨房,在门口晒了会太阳,觉得时辰差不多了,便又进了小厨房,掀开砂锅盖尝了尝味道,说是不够甜,当着众人的面,亲自加了一点糖进去,便示意可以送去给姑娘们了。厨娘们自然不会亲自去送,送走林茹烟和石榴,就叫了个名英子的小丫鬟去了。英子提着食盒走在半路,忽地遇到兰翠一行人,赶忙行礼。兰翠哼了一声:“你看清楚了没?那贱人可曾往里头加了东西?”英子战战兢兢地道:“不、不曾……只加了一勺糖……”“没用的东西!”兰翠绞着帕子骂了一声,随即掀开食盒,从袖子里掏出一包白粉,分别放入了四碗甜羹中搅了搅。“送去吧,回头若是有人问起,就说你亲眼看见林茹烟往里下了药。”英子忙应声,提着食盒飞也似地跑了。四位美人接到甜羹之后的反应各不相同,何莲房看都不看一眼,便叫人倒了。胭脂只闻了闻,便放在了一边。兰墨吃了一小口就吐了,说身子病弱吃不下。只有魏湘云吃了小半碗。到晚间,便传来了魏湘云的死讯。林茹烟是从石榴嘴中听到这个消息的。她惊得差点弄掉手中的书:“你可打听清楚了,魏湘云真的殁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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