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,从喉舌间挤了出来,“而且我懂得越多,便越是觉得别人愚蠢,越觉得他们无可救药,尤其是那些不明经义,不辨禅机的人,一个个真是蠢到家了,偏偏我还得去普度他们。”
李暮蝉漫不经意地掸了掸肩上的风尘,负手说道:“在下李暮蝉。”
他目光飞过前院,望着不远处的大殿,殿内的阴影中,一道枯瘦背影面佛而坐,身穿黄色僧衣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气机,就像那迟暮将亡的老人,又像一截枯木,少有生机,散发着浓郁的腐朽之气,令人不寒而栗。
他话语一顿,眼神悄然生变,脸上浮现出一抹僵硬诡异的笑容,“同样还是沈天君的至交好友。”
李暮蝉毫不遮掩地笑道:“是。”
他眼神猛地一亮,“我想起来了,当年还有个女子取尸练功,她身体残缺,练不了内力,便想练那幽灵秘谱,沈天君还救过她,或许她无意中看见了什么,洞悉了一切……唉,本以为从今往后四照神功会就此失传,余生无望,哈哈哈……你就是为此而来的吧?”
李暮蝉啧啧称奇,幽幽笑道:“好个邪僧怪和尚,我还有最后一问,你这么做只是为了杀人?”
弘法眼皮急颤,嘎声道:“不错,我为了与他一战,便借那场浩劫暗中吸取了很多人的功力,可最后还是败了。”
“莫非当年的事情你也是知情者?”他道。
恍惚间,这人就像一具深埋土中的尸体又被人挖出来了似的。
弘法笑声不绝,目泛幽光,“在哪儿?”
弘法抬起眼皮,看向那尊泥壳斑驳的观音像,佛眼晦暗,似乎也正在瞧着他。
李暮蝉扬眉一笑,仅这一番话,这和尚便已是满心的离经叛道,浑身邪气凛然。
老和尚敛眉咧嘴,哑声道:“不错,我没有想背叛他,我充其量只是想赢他。纵观我这一生,事事都为人所惊叹,近乎完美,但直到遇见沈天君,此人明明看着寻常普通,却总能赢我,无论喝酒还是猜拳,就连骰子牌九,呵呵,也比我厉害,但最厉害……是他那双手。”
奇哉,怪哉。
老和尚双手合十,低眉垂眼道:“不全是,那些什么名门正道,江湖大派,一个个道貌岸然,嘴上喊着要护持正道,结果谁不是为了无敌宝鉴去的?但凡动心之人,死了也是活该。至于另一个目的,是因为四照神功。”
老僧始终静坐如石,闻言木讷开口:“老僧弘法。”
“吸功?”李暮蝉眯起了眸子。
李暮蝉双眼一睁,幽幽笑道:“想起来了,原来是当年的弘法大师。”
“很多人是多少个?”
弘法老和尚看他一眼,“敢问施主乃当世哪位大人物啊?”
弘法摇头道:“太久了,记不清了,百十个还是有的,也正是因此才被沈天君所觉察。”
老和尚点头,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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