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消息,然后送兰姑娘到鸿谷找我。记着,回鸿谷时兵分两路,你带兰姑娘从九虞走,让远蝉找人假扮兰姑娘借道南夷。”
“是。”
“我在鸿谷等你。替我转告兰姑娘,我在鸿谷等她,现下就不说什么了。”
“阿骆,为何不去见兰姑娘和连叔?”
骆橪牵强地笑笑,突然伸手抓着林漱的胳膊,力道似曾相识,当年在郡安县就是这样,后来杀蓝守钦也出现过,好像每次都挺痛苦。这么想着,林漱偏头看骆橪,而她则笑着挥别兰奇和连叔,转头目送翟烨和雒翂他们离开。
所有人都走后,骆橪带林漱往当初他们来虞都时的林子走了一段路,突然要倒向旁边似的抓住一棵小树,林漱一问,她就说天黑路滑想折一根树枝来探探路,随即动手折断小树来当拐杖敲敲打打地往前走。林漱不信,掐诀打出亮光跟在她后面,直盯着她,就等她露出破绽。果不其然,在林子尽头,她掐断了手里的拐杖,踉跄着险些栽倒在河滩上。
林漱及时扶住她问:“阿骆,你到底怎么了?”
缓了缓,骆橪回答说:“就是饿了。”
“饿了?屋里的点心难道都被猫吃了?”
别说,林漱觉着自己说得很有道理,可饥饿不会这样,他扶骆橪坐到一块挡风的石头后面,认真地问:“可是旧病复发了?”
“没有,就是饿了。”
“荒郊野岭的,也没什么吃的。”
“烧火,烤鱼。”
“……”有骆橪在客栈里说猫儿闻到鱼的味道做前车之鉴,林漱可不会认为她现在说的是河里的鱼,哪怕她说得一本正经,即使她看着不远处的河。
而且,骆橪还转头调侃道:“说真的,自从遇见你,我还没吃过鱼。”
“行。你等着。”
林漱施法弄来干草树枝烧起火后,到河流上游找到一条小溪用罐子盛了些水,回来又搭了架子烧水,可谓是万事俱备,就差一条鱼。
骆橪懒懒的坐在一旁看他忙东忙西,等他闲下来后问:“鱼呢?”
“你等着。”
林漱没去河边捉鱼,他在骆橪的注视下换个地方坐到她的斜对面,煞有介事地整理仪容,打个响指施法,给骆橪表演了自燃。
自燃中的林漱,穿着一身接近全红的衣裳,面容被一旁的火光照得通红,衣摆被火气扇动,头发任晚风吹起,再加上那一抹笑容,明明是为取乐,骆橪却怕了,她几乎是立刻跑到林漱身旁扒拉他身上那些虚无的火光说:“林漱,你做什么?快停下。”
林漱收起法术问:“还吃烤鱼吗?”
“不吃了。不吃了。”
“吓到你了?”
骆橪避而不答,靠着石头问:“你还记得我们要隐藏踪迹吗?”
“啊,还真是忘了。不对啊,既然如此,你为何要说烤鱼?”
“开玩笑的。熄火,回禹州吧。”
林漱转向咕噜冒泡的水罐说:“喝些热水再走。”
“没有杯子没有碗……”
多简单的事,林漱拿着变出来的碗成功让骆橪闭了嘴。短暂的沉默中,旁边河水响起跳动声,连着几次,让他们听清楚那是鱼跳动的声音。
“阿骆,要不再坐下来煮碗鱼汤?”不是调侃,林漱真有此意。
“不用了。”
“你不是饿了?”
“不饿了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不信你自己看。”这一次,骆橪没伸手,而是注视着林漱。
“若是骗我,以后有你好受的。”说完,林漱盛了一碗热水给骆橪。
骆橪喝完水,放下碗,让林漱熄了火,在暗夜中开口问:“林漱,你现在不好受吧?”
“……”林漱真是不知道从哪里说起。
“因为你骗过我。”
“……”原来是接着方才的话。
“我若是骗了你,你要原谅我,这样,我就不会介意你曾经骗过我。”
话不能这样说,林漱发表见解道:“那要看你骗我什么了。”
“还有不同的标准,看来我也要因事而异,有些事不该原谅就不原谅。”
“……”话外之音是什么?
“开玩笑的,走吧。林漱,我没骗你,我真的没事。”骆橪双手拉着林漱的胳膊。
事实证明,骆橪的话没什么可信度,没事……呵……没事会在移行中晕倒在他怀里?没事会在到了客栈怎么喊都喊不醒?没事会连法术都没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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