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角上场,笑容也终于再度复现到了周易脸上,“我就说,天道既然还是如期让哪吒不小心射死了碧云童子,怎么可能会让李靖替哪吒去死呢?”
只是笑过之后,周易又抬头朝天看去。
眉头深锁,思虑万千。
没有说话,但表情却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连面对鸿钧之际也未有过的凝重。
地面,总兵府,哪吒急匆匆地撞门进入到书房内,也正好撞到了刚要出门的李靖。
李靖一怔,惊呼道:“哪吒?你怎么来了?”
“爹爹是要替我顶罪?”哪吒不过七八岁孩童模样,仰头看着李靖,声音奶声奶气。却紧握着肉嘟嘟的拳头,脸色刚毅。
“胡说八道!”自怔愣中回过神,李靖立刻摇头。
可话音未落,哪吒便急匆匆说道:“爹爹不必骗我,管家都与我说了。”
“震天箭射死了一位仙人的童子,那支箭就是我射的。”
还没等李靖开口,哪吒便又立刻开口道:“我哪吒虽未经太多人事,但娘也教过我做人的道理。一人做事一人当,不要爹爹替我顶罪。”
哪吒转身就要走。
可还没迈出步子,李靖一把将他拉住。
旋即郑重开口:“你胡闹什么?”
“管家已与我说了,你只是试臂力而射出那一箭。”
“石矶娘娘童儿之死,乃是你无心之失!”
“你是我儿!我怎能让你为一场无心之过而枉付性命!”
“可是爹爹......!”哪吒奶声奶气,不住摇头。
但李靖却并未让他讲完,哪吒这才说到一半,李靖抬手轻轻地压在了他不过巴掌大的小脑袋上。
他也半跪了下去,轻轻抚着哪吒的头。
此一刻,李靖已不见半分气势昂然之状。
只有悲戚,疼惜,后悔。
好似现在,他不再是陈塘关总兵,不再是大商四大天王,更不再是散修上仙渡厄真人的得意弟子。
而是一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父亲。
“哪吒!”李靖轻叹了口气,声音也随着神态一起软了下来。
“你听着,你是你娘亲怀胎整三年才出世的宝贝!出世之际,你被一肉球包裹,为父还以为你是个妖怪,砍了你一剑。”
“此后时日,你一天一个模样,短短时日之内便已成了童儿模样。”
“为父也因此,心有芥蒂,依旧当你乃是妖星转世。”
这一席话,早已让哪吒变了脸色。
李靖的话这才刚落下,哪吒便满是失落地嘀咕着:“所以,这就是爹爹向来讨厌我的原因?”
看着哪吒那肉嘟嘟的小脸上,一双水汪汪的大眼里饱含泪水,李靖眼皮直跳,心头发颤。
他没有否认,极为苦笑地向哪噬咧了咧嘴。
放在他头上的手也移到了哪吒的脸上,轻轻地摩挲着。
“但到底,你还是我儿啊!”
“而且你还有机运,拜入了阐教金仙太乙真人门下,日后定有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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