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6章先天
天不再是天,天是一个人,或者说是一个组织。
见墨子如此说,鲁班并未像先前那般表现出抵触之情。
能够成为流芳百世的木匠祖师爷,鲁班自然是个智慧绝伦、心思缜密之人,他知道墨子不可能费这么大周章和他开玩笑。
既然墨子带他来此,还说出这样的言论,定然是发现了什么,有着什么真凭实据。
于是鲁班直接开口道:“墨公,你到底知道什么,便如实说来吧。如果你真能说服我,我豁出这条老命,也会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墨子忙回道:“公输子,你乃人间第一匠,唯有你才能建造登天之梯,所以是我助你,而不是你助我。”
鲁班忙摆手说:“墨公莫要折我,我就是一木匠而已,只是手巧一些,能造一些物件罢了。而墨公你得圣人传承,自立门派影响深远。除此之外你在阴阳术数上更是有着不凡的理解。”
“虽你很少展示,但我知道墨公你在数术上一定已经达到了深不可测的境界,已可以凡人之躯窥测天机。除此之外,你更是有着卓尔不凡的剑术。所以若真要行逆天之举,定然是你,我只能辅助于你。”
鲁班这倒不是自谦,他是一个很务实的人,虽说他通过所造之物的声器形可借天地之力下厌,真斗起法来,即使他身无法术,也绝不输于顶尖术士,但他并不认为自己厉害,将姿态放得很低。
而墨子却摇头说:“公输子,鄙人并非是奉承你。你有所不知,现如今这世间万法早已不是曾经的先天之术。现如今流传于世的术法乃后天之法,虽依旧玄妙,却已失去了千余年前的神通。在人间称雄可以,要想与天争锋,实乃蚍蜉撼树。”
“而公输子你不一样,你虽身无寸法,却另辟蹊径,可以通过所造之物与天地通灵,这才是真正的自然法,乃道法自然。所以若是我们真要联手,必然以你为主,我为辅。”
鲁班听后,欲言又止,他听得出来墨子绝不是谦让,而是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思索片刻后,鲁班将信将疑道:“墨公,你说现如今流传的术法皆是后天法是何意?难道眼前这些被圣人烧毁的天书是先天之法?”
墨子点头说:“文王演周易,武王伐纣,子牙封神,自此之后,世间便再无先天法。流传于世的数术都为后天人间法,即使修行再深,也难登天,不能再升仙证道。”
见墨子这么说,鲁班幡然醒悟,虽这只是墨子一家之言,但他仔细一想似乎确实如此。
自西周建立,周朝帝王以天子自居后,世上似乎确实再也没听说过升仙之说。即使修行一途再能通天,也不是仙,而是人间圣人。
鲁班多么聪明一个人,很快便惊道:“墨公,难道你意思商周封神一战,背后还有不可告人的秘密?人间万法自那之后都被改动过了?留给我们后人修习的皆是下品?”
墨子忙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说:“公输子,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,我们无从得知,也不好妄下定论,但万事皆有因果。要想了解这个因果,我们必须联手登天,方能找寻真相。”
鲁班也顿时来了兴致,别看他不是术士,实则远比术士厉害,若是有这样一个机会可以窥破天机,能够为人间做些什么,他自然愿意一试。
不过很快鲁班却又摇头,说:“不对,不对。墨公,既然你说世间再无先天法,圣人老子为何又会有这些天书?既然自子牙封神后,世间无先天之术,不能位列仙班,圣人他如何得到这些天书,他又去了哪里?”
墨子一脸敬畏,道:“紫气东来三万里,函关初度五千年,老子西出函谷关。你以为圣人他真是我们这时代的圣人吗,他于先天时期便早已不朽,而他现于这后天世间,便是要给我们凡人一个提醒,助人道寻一个破局之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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