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墨行的眼中划过心虚,他下意识后退了两步,看着江檀骤然泪流满面的脸,表情从慌张到冷漠。
“事情已经这样了,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做的?江檀,你也不要太天真了!连黎宴南都没有办法对我怎么样,你又能做什么!”周墨行冷笑一声,缓缓道:“我奉劝你一句,你倒不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!”
“你说的倒是很容易,周墨行,是不是这么多年来,你每次做错事情,都是这么自我欺骗的?”江檀缓缓摇头,眼中有浓烈的嘲讽,“你比我想象中,还要不知廉耻!”
周墨行脸色大变,不假思索的抬手,就想要一巴掌扇在江檀的脸上。
偏偏江檀握住了周墨行的手腕,表情冷淡,“怎么?周老爷子还想要打我?你害死了我的父母,你都不配在我面前站着!你有什么资格想打我!”
周墨行从前没有发现,江檀竟然是这样的性子。
他试图将自己的手挣脱,但是江檀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竟然将他的手握得这样紧。
明园的夜色如期降临,周应淮回到家中,身上有淡淡的酒意。
他点燃了烟,指尖夹着,隔着轻烟薄雾,所有的情绪淡到看不真切,他说:“听清楚了。”
“嗯。”周应淮轻笑,亲亲江檀的眼睛,“我错了,下次不喝了。”
周墨行先发制人,怒不可遏:“周应淮!你刚刚都听见了吗?江檀说的那些话,你听清楚了吗?”
周应淮刚到,听见的就是这句话。
“我不可能认错!”周墨行气不打一处来,“你是要我这么多年积攒起来的名声扫地吗!你是我的儿子,我声名狼藉对你没好处!”
她不会原谅周墨行。
管家欲言又止,道:“少爷好像刚刚就到了。”
周应淮拿出烟盒,打火机滚轮轻擦,火苗燃动。
而周墨行听见江檀的答案,也是愣住了,他错愕的看着江檀,语气怀疑:“你为了这么多年之前的事情,你现在要折磨所有人吗?”
周墨行呼吸急促,他手握成拳,放在桌上,“你都知道了,你还是要一意孤行娶了江檀?周应淮,周家迟早被她闹翻天!你是周家的家主,你的处事作风应该都是以周家的利益为先!”
江檀没有察觉,他接着道:“我会嫁给他,周家的一切,都是我的。”
简简单单四个字,竟让周墨行生出了一种不知如何是好的无力感。
周墨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周应淮的偏袒,简直是明目张胆。
江檀大概是很早就回来了,她穿着睡衣,踮着脚闻他身上的酒味,皱着眉说:“你喝酒了?”
她不打算放过任何人。
四目相对,父子二人情绪各异。
她说:“那你要给我写保证书吗?”
“这事,您说的不算。”周应淮深吸了一口烟,缓缓吐出,他的面色白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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