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色一片苍白,却与古德不同,并未发作,只淡淡反问道:“大人好办法!成某的案子其实是在第二堂,成某人赃并获,无话可说,栽得心服口服!只想问大人一句:大人怎么肯定,我成家铺子先前用的一定是假药,这原来的假药并没销毁,就藏在我家中。”
这大人自是无烟无疑。她也与连月不一样,脸上并无得色,轻声道:“成公子,第一个漏洞出现在家账本上,必定对书画很有研究,从纸墨看,我们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证明那不是原来的账本。可是,家偏偏是做药的,伙计为客人取药记帐,我对比过许多药店的账本,这帐上无不透着各种不同药味,当归、白芷、鱼香草……可家账本清清白白,什么味道也没有。”
“当日,几名药师到柜上取药的时候,我无意中发现家百子柜与别不同,每个抽屉里面,竟一分为二,分为两格,同一种药材却分格而贮之,这不奇怪吗,除非,抽屉里放有同种药材,但却分了等次!有上品也有劣货。抓药的时候,们可随时选择用好货还是次货。常客,自然是好坏参半,贵客,自然不能怠慢,好多次少,而贫客,可就惨了。”
“当然,们能做长久有们的道理,货虽有上品下品之分,但不至于害人性命。可自然界有自然界的定律,偏偏有那么些药材,形相酷似,功效却千差万别。商陆便是其中一款,像说的,本来关何氏的媳妇不会出事,可这关何氏素来贫穷,哪识得药材好坏,好心作了坏事,给媳妇补身,一次竟便用了几乎全部的剂量。关何氏过失杀人虽然有错,依律必须判刑,可罪不至死。父亲之死,归根到底,责在们父子二人。”
成祈祝但笑不语,脸色却越发苍白。
无烟也是摇头一笑,“后来,收到报讯,知我们必定派人过来验药,遂将全部药材更换,这一次,柜里的药终于再无好坏之分。可是,这批次品也不便宜,真的便舍得全部销毁?连害人性.命的药材都敢卖,这药不会就这样毁了,这是商人的劣根.性。最佳的办法是将它藏起来,等此案一结再拿出来用。”
“可是,这批东西藏在哪里,对我们来说,无异于大.海捞针。”
“所以,们伪造了我妻子的病情?也许该说,病.床上那个,根本不是我妻子,而是们的人,们事先找了韩夫子,又将我妻子藏了起来,帷帐一下,将我家所有人都骗过,演了这场戏?”成祈祝冷冷质问,眼中却出奇的透出一丝柔意,“我妻子她其实没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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