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与白衣人弈棋,其难度之高,超出了世俗常理的范畴。
过了一会儿,许长歌觉得身体变得尤为沉重,抬起右手都极为的艰难。
用了很大的力气,拿起了一枚棋子。
许长歌的手臂上缠绕着古老的法则,像是被禁锢住了,难以动弹。
耗费了足足数年的时间,许长歌终于看破了这道法则的本质,手臂上的法则禁锢断裂掉了。
然后,许长歌将手里的棋子落在了合适的位置上面。
许长歌没有喘息的机会,很快又轮到他了。
咬着牙关,许长歌继续。
如此,许长歌每一刻都在承受着被法则割裂身体的痛苦,那种感觉,比起什么万箭穿心要难受无数倍。
对于这种情况,许长歌愣是没有哼出一声,保持着绝对的冷静。
他要做的,就是一边要承受着法则的洗礼,一边让棋子落在正确的位置上面。
这一局棋,乃是白衣人对他的考验,他不奢求获胜,因为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。他苦苦地挣扎着,只有一个希望,尽可能的表现出自己的能力和价值,让白衣人现身一见。
不知过去了多久,许长歌的身体慢慢处于一种麻痹的状态,灵魂好像离体,游离到了九州之外的世界。
许长歌的肉身留在了仙路深处的虚空之中,至于他的灵魂,则踏进了一个异域空间。
轰——
蓦然间,许长歌觉得自身的压力骤然减少,十分轻松。
“啪嗒”一声,棋子落下。
同时,许长歌面前的虚空逐渐变得扭曲,白衣人的身影缓缓凝聚而成,略显模糊,难以看清容貌。
“许长歌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白衣人的声音好像从岁月的尽头而来,十分的空洞,不像是在这方世界。这种感觉,很难描述,就好像白衣人在深渊的尽头说话,而许长歌则站在深渊之外。
“前辈。”
许长歌起身行礼。
“坐吧!”白衣人言出法则,许长歌没有任何反抗力的坐回了原位,这片异域空间的万道法则全部缠绕在了白衣人的身侧,好似在恭维。
“此刻的你,才真正超脱了凡俗,触碰到了新的领域。”
白衣人与许长歌弈棋,为的是给予许长歌一定的帮助。
还好,许长歌没有让白衣人失望。有着上千万年的积累,再加上那份重塑根基的因果,许长歌触及了禁忌的领域。
“新的领域?”
许长歌没觉得身体有什么变化,就是有一种别样的感觉,很难说得清楚。
“万道合一,本源之境。在大墟,这被称之为——禁忌领域。”
白衣人缓缓说道。
闻声,许长歌暗暗记住了。
蓦然间,许长歌想到了血族的那口棺材。
难道血族为了培养出一位完美无缺的继承人,强行将其送到了禁忌的领域吗?
细细想来,许长歌觉得这个可能性极高。
“你应该认识君仟画吧!”
白衣人说道。
“认识。”许长歌回过神来,惊讶而道:“前辈怎么知道君仟画?”
“他以凡人之躯入道,本应身死道消。吾有一友,见其天赋与心性极佳,出手相助。”
白衣人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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