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四大神僧引向归墟的过程中,虽说动过两次手,消耗了大量元气,但以他的无双体魄,很快便恢复了过来,而其它时候,他都骑在牛霸天的背上休息,现在便处在最佳状态。
相较之下,牛霸天的确辛苦得多,它的水遁神通虽说消耗不大,但持续施展之下,仍是会疲惫不堪,好在赵硕先前当着众光头给它喂下的丹药,虽不能“消耗生命、刺激潜能”,却可以加速元气恢复,同时补充部分精力。
然而赵硕心知,他的最佳状态,其实只是就元气和精神而言,在其它一些方面,他已是有了巨大损耗——
要知道,此刻他的那道业果金轮,已淡薄至快要消散一般,其中业果之力比起当初圆满之时,大概只剩一成左右。
而在这时,圆空听得赵硕不知前方通往归墟,却是冷冷开口道:
“前方之地名叫归墟,其内满是域外魔气,你也勿用管这魔气由何而来,只须知道你若死在里面的话,这些魔气不仅会腐蚀你的尸身,让你尸骨无存,还会吞噬你的魂魄,让你永世不得轮回!”
赵硕闻言眉梢一挑,却是不由心下一奇,开口问道:
“圆空大师,照你这般说话,莫非是想让俺改道儿不成?俺死后是否会尸骨无存、又会否永世不得轮回,于你又有什么关系,为何好似不希望俺进入归墟一般?”
圆空闻言又是冷哼一声,却是实话实说道:
“归墟中的魔气来自域外,蕴含天道与我们这个世界大为不同,若我等魔族不慎吸入,会对修为造成一定影响,故而你不进入归墟的话,我们也是互惠互利——你可以死得好看一些、更可轮回转世,我等也免得有吸入魔气之虞。”
魔族生于九幽无边煞气之中,本应与魔气这种负面气息颇为合拍,奈何归墟中的魔气来自域外,若有魔族吸入,其内所含天道,便会与其领悟的本世界天道冲突,从而影响修为。
但赵硕乃是人族,且并未修炼需要负面气息的魔功,呼吸这些魔气却没什么影响,加之他本就是要利用这些魔气,以发挥天地砚的最大威能,故而又哪可能依言改道。
正因为此,赵硕听得圆空说话后,却是不由哈哈笑道:
“圆空大师,既然这魔气于你们有害,那俺便更要进入归墟了,你们不跟着进来自是最好,而跟进来的话,想要将俺击杀,便得付出巨大代价,为此,哪怕俺尸骨无存、不入轮回又有何妨!”
赵硕这般说话,却是让四大神僧齐齐怒哼一声,而圆空也是直接放弃了劝说,话语更冷道:
“小子,你那蛮牛此刻虽然还跑得动,但也坚持不了太久,同时,老衲也是看出来了,你每将镇压之力大力推动一次,业果之力便会消耗几分,以你业果金轮此刻的凝聚程度而言,想要再推动一次也难!”
说到此处,圆空面上终于完全抛却了高僧的形象伪装,狞声笑道:
“如此,事实便是你这小子哪怕进入归墟,也定会被我等追上,而追上之后,我等也能迅速将你做掉,只要我等能尽快从归墟出来,所受影响也是不大,而到得最后,你便好生享受尸骨无存与不入轮回的痛楚吧!”
圆空从赵硕业果金轮的凝聚程度上看出,赵硕释放出的镇压之力,是以业果之力进行催动,却不知镇压之力还能以负面气息催动,故而也极有信心将赵硕做掉。
不过四大神僧如此想法,也是正中赵硕下怀,故而赵硕见他们定会追入归墟,便也懒得同他们再打嘴仗,暗暗调整起了状态,因为在他的耳中,已能听到隐隐的水声,轰鸣如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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