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
顾意意在饭桌前做了一会,想不到瑜星文竟然做出了双人份的牛排,顾意意挑着眉看着瑜星文点上蜡烛,倒上红酒,等灯光暗下来的时候,模糊的周遭真的有了点气氛。
“意意。”瑜星文伸出左手握住顾意意戴着戒指的手,声音把她从沉思中唤回神,瑜星文说:“你知道吗?你这样真的很残忍,就像给我一点恩惠再把我打入地狱。”他俊美的脸上扯出一丝苦笑,在昏黄的烛光里无比苍凉,“顾意意,你这是对我下了死缓的通知书吗?”
顾意意没想到瑜星文会这样想,垂下视线看着一对在烛光下熠熠生辉的戒指,她的话轻得几乎透明,“我以为你会高兴。”事实上,瑜星文刚刚表现得很高兴,顾意意没想到他心底是这样的哀伤。
“对,我的确应该高兴。”瑜星文听了顾意意的笑,连脸上的笑容也维持不下去,“这是我这三年,或者说更久以前就期望的事情,的确应该高兴。来,喝酒,我们庆祝一下。”
法国的拉菲就成了瑜星文泄愤的工具,一杯接着一杯,都被他毫不犹豫地灌了下去。顾意意平静地看着他,缓缓地说:“别喝了。”
“今天不是高兴嘛。”瑜星文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,“高兴就要喝酒。”说着又往自己面前的杯子倒了一杯,红酒一大半是被瑜星文喝了,顾意意面前的杯子一滴未动,瑜星文也不勉强,拿起杯子一饮而尽。
“意意,你为什么不爱我,爱不是一件相互的事情吗,我爱你,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?”
瑜星文的眼里直直地掉下一滴泪来,砸进他面前的杯子里,在平静的酒面惊起一片涟漪。刺痛了顾意意的眼睛。
“你喝醉了。”顾意意把视线转开,淡淡地说。
你喝醉了,这是瑜星文有生以来听过最难受的话,顾意意可以直截了当的拒绝,这种回避让人更难受。
随着瑜星文的眼神越发迷离,顾意意慢慢地抽回自己的手,却没有离开,只是静静地看着面前失意的男人。
其实顾意意没有告诉他,她爱他,却不是爱情,爱情会伤害彼此,她宁愿和瑜星文的关系更加纯粹。
“意意,你为什么不爱我?”喝完红酒,瑜星文从酒柜里拿出伏特加和朗姆酒接着喝,一直喝到醉倒在桌上,可是嘴里还在喃喃地质问顾意意。
对,是质问。顾意意欠瑜星文太多了,他完全有资格质问顾意意为什么不爱他。
等瑜星文的声音渐渐变,最后消失不见,顾意意抬头看向窗边,因为桌上的蜡烛已经燃尽,外面的月辉得以顺利地撒到阳台,爬上窗边,侵入地板,带着微凉的温度照在这个黑暗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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